他走姿极其倨傲,总是微抬着下巴看人,扫视四周一圈,目光只在闻鉴的方向上多做了停留,随后,月慈与他对上了视线。
仅仅一瞬,月慈看到他似乎是咧嘴笑了一下,是不怀好意的神色。
月慈蹙眉,感觉心脏在胸腔中高高跃起,以至于她下意识便探出了袖箭的刀刃。
很快,一
只手背悄然靠了过来,轻轻触了触她的手。月慈回过神,收回视线,将头低了下去。
尉迟炯看向身边的管家:“母亲身子不适,今日就不来了。侯爷呢?”
管家毕恭毕敬道:“侯爷他早起时觉得身子不适,暂时先在屋内休息了,只待晚些宴席开始,身子好些了再出来。”
尉迟炯不知是想到什么,嗤笑了一声,又道:“那本王便先去看看侯爷。”
他转头,直直看向闻鉴,“掌印也跟本王一道吧。”
这种时候月慈不便跟去,只能看着闻鉴和尉迟炯一道离开,心中隐约感觉不妙。
——
庭院秋深,风急料峭。闻鉴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跟在尉迟炯的斜后方步入游廊。
人都在前厅,此刻四下寂静,只剩两人交错的脚步声。
尉迟炯注定是个闭不上嘴的人,尤其是在闻鉴面前,他逮到机会便想奚落一番,于是开口道:“方才那个站在掌印身后的侍女,莫非就是掌印的女人?”
闻鉴脸上一片死寂之色,闻言只道:“殿下错了,她不是我的女人。”顿了顿,又慢悠悠补了半句,“她是她自己的。”
如果他的香囊等同于铃铛,那么应该换个说法,他是她的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