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炯闻言只觉得好笑,大概是因为生平没有听过这么荒唐的话。
他讥笑一声,道:“难怪你不是个男人,没根的东西才会说出这种窝囊的话来。”
这种诋毁的话,闻鉴向来懒得辩驳,他神情淡淡,再次陷入沉默。尉迟炯见他这副死样,也懒得继续再说,毕竟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两人实际上并不是去定文侯房间的方向,穿过游廊后还要拐进一条隐秘的小径,直通一处隐蔽在林中的屋子。
闻鉴倒是第一次来这地方,偶尔会用余光扫视周围。
屋子那已有仆从等候,见到他们来,便为两人打开房门。
里面原是十分空旷的,但因为摆了许多个大红木箱子,看上去便有些拥挤。
箱子前站了一个穿着无袖土色圆领的男人,身形清瘦,原是背对着他们,听到声音,那人咳嗽了两声,才缓缓回过头来。
是一张有些沧桑的面容,脸颊瘦削,一副没什么精气神的样子,然而看上去慈眉善目的,很是和蔼。
他微笑道:“你们来了。”
尉迟炯调侃道:“侯爷这病好的真快啊,这么会儿功夫都能下床了。”
金庭之声音温温和和的:“病不病的,都是人说了算。”
他看向尉迟炯身后的闻鉴,“听说掌印这次带了不少心意来,不妨大家一起看看?”
“当然。”闻鉴上手将红木箱盖打开,露出里面的金银,随后将手探进箱壁,摸到机关一掰,那面上一层装了奇珍异宝掩人耳目的格子便弹了起来。
下面,才是他真正要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