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劝不动她。
实际上,月慈和柳萝,他一个都说不过,也一个都劝不动。这两人就是天生的硬骨头,打不断,就算勉强打折了,也还是筋连着筋,没过多久长好后,能比之前更倔。
简直令人头疼。
反正拦不住,他也就不拦了,只道:“若你们要动手的话,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月慈巧妙地察觉到了那个“们”字。
——
观心湖中央的亭子内重新摆了一方酒宴,这回没有舞姬,只有一名乐师坐在中间抚琴。
金庭之朝尉迟泓举杯道:“陛下恕罪,今日是老臣粗心大意,没能叫人仔细看着祺妃娘娘,差点害了娘娘和龙嗣——这杯酒,算是老臣给陛下赔罪!”
说完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被呛得咳嗽连连。
尉迟泓还没答话,另一边坐着的尉迟炯却意味深长道:“侯爷何罪之有啊,要怪也得怪那些侍从侍女粗心大意,要本王说,有这等下人,就该全将他们杀了。”
那阴鸷的目光从闻鉴脸上瞥过。
闻鉴依旧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,像是没听出尉迟炯话里的意思,倒是那弹琴的乐师被吓了一跳,拨错了一个音。
闻鉴冷眼扫过去:“这等学艺不精之人是如何敢到陛下面前丢人现眼的,滚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