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是一朵蓝色的花。很幼稚,粗糙的笔触,像小孩子拿着油笔画的。
黎莘开始咯咯笑。
谢衍止:“毕业的时候你画不够,想拿这幅画蒙混过关,还记得吗?”
黎莘:“记得!还被老师发现了,老师把你叫到学校里去了。”她嘀嘀咕咕,低头摆弄他的手指,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秦释听到第一念头是想,这样怎么能算送给司令阁下的画。
但是司令阁下说:“后来画展前,你想了又想,还是把它挂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黎莘盯着那画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。
谢衍止好像又原谅她了。他好像觉得,是他贪心。其实她已经给了他很多事,是他永远不可能有其他机会得到的。
所以他说:“黎莘,你永远是我妹妹。你愿意的话,我也可以一辈子是你哥哥。”
黎莘眼里闪烁着愧疚,但最终还是欣喜和释然地踮起脚拥抱他,欢快地道:“我要让顾玦也喊你哥哥。”
司令阁下笑。他应该的确是笑了,但秦释觉得很难过,他感觉谁把他的心打碎了踩在了泥里。
但谢衍止说:“我不用谁喊我哥哥。只是黎莘,你以后离开,要告诉我去了哪里。”
“每一次吗?”
“每一次。”
“可那样你会分心。”
谢衍止摸着她头,温柔地说:“这十年,我快过得像没有心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