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做错了什么吗?”
他这样有点像个伪人,黎莘恶寒一下,走过去把他掰直,然后犹豫地摸摸他的头。他伸手抱住她的腰,她也是犹豫了一下没有推开。
她老老实实说:“你知道的,我不可能留在这里。”
顾玦也对她说实话,虽然语气没有任何委屈:“你今天一直在对我发脾气。”
黎莘张张嘴。她嘟嘴,戳他的头顶,很奇怪,堕落了这么久的马甲,头发还是软软的,短短的,像某种摸起来很舒服的植物。
她这样摸着他的头发,低声说:“其实,你要是觉得不开心,就不要改了。”
顾玦抱着她的腰。“黎莘,你忘了你自己,我也忘了我自己。我不知道从前的自己是怎么样,而且,我希望你也不要记得。”
“为什么!”花了很长时间做人设的黎莘强烈抗议。
顾玦:“因为我的心被挖走了。”
他伸出手触碰她的胸口,好像这里有一颗很鲜活在跳动的心,原本是属于他的,他蹙眉,露出那种很困惑,很痛苦,同时又带一点快乐的神情。
“现在它在你那里了。”
黎莘不解风情:“不要胡说八道,每个人都有一颗心,每个人!”虽然他们是一个人,但是他要这么说。
顾玦没怎么反驳过她的话,但现在他回她,好像这是事实确凿的:“没有了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因为痛苦,在各种颜色中来回切换,他仰视着自己的神明:“你在这里,它才会跳动。我才能听到,我心脏跳动的声音。”
齐珩的手指掐紧了,他感觉到自己有点呼吸不过来,他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理解冷血首领的痛苦,或许是因为他的痛苦太真挚了,而他在求她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