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道人转头向许慕臻说,“你再瞎练只会走火入魔,你师承于谁、怎样学的,说出来,我们或可帮你。”
许慕臻曾向李庄姜允诺,有所期诺,纤毫必偿。他守着不讲。
三位老人一齐在他脑袋上猛敲一记,轮流讲天地玄黄的大道理。
张道人激动地指着自己胸口:“我救过你一命,还能救你第二回 ,你不信我?”
明石散人拨开他俩,嚷道:“听我说听我说!”
声音堪比天雷滚滚,其他人捂着耳朵群鸟散状,“若你的功夫与悦离神功同源,你不可能独自突破第三重、第五重及其后每一重。与我相反,即使炎阳夏日你亦感到砭骨寒彻,直至瑟缩倒毙;若你并非如此,权当我们仨说了段疯话。”
字字未卜先知,描述出许慕臻的感受,许慕臻却思索:悦离神功当真这般,明石散人却如何能练成?
夜阑人静,许慕臻独自立于庭前,苏醒的真气如汩汩温流,随着运行周天,暖意衰微,经脉又凝结成冰坨。他练不下去。
窗边暗角,发丝胡须被月光漂洗如出一色的老人,偷偷放下窗格,在被发现前藏好。
数日内,无不斋约好了一般,谁也不提悦离神功。
唯有一次张道人将他推到晌午太阳下说道:“已知是冷硬功夫,不选在中天阳气最盛的时候练,你傻吗?”不管对方听不听,他径入斋内消夏去了。
日央,人影拖长。
他和小容去采草药,带着小狐狸。最舒服的日光融化在他身体上,他却僵得仿佛没有生气的走尸。
“阿兄,你给小狐狸取名字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