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眼见你真吓住了我,不是小容的缘故,你长得真像”她叹了声气,“一个名动江南的美人,如果她有子嗣,算来也差不多你这般大。”
“孤夫人说的是燕九岭。”
妇人点头,“看来有别人说过,你太俊了,难怪小容缠你。”
许慕臻握着削到一半的芋魁,沉声道:“夫人能否告诉我,燕九岭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妇人隐隐猜到他和燕九岭的关系不同寻常,只拣了好话说,“她张扬灿烈,像一团火焰,走到哪里都众星环拱,不仅因为貌美,更因亲善的本性,才子羽流,但凡说过话即成朋友,她常常急人所急,颇具侠女之风。”
“她真是这样的?”
这是许慕臻听过最好的燕九岭。
孤夫人点头。
“夫人也是她的朋友?”
妇人愀然半晌,缓缓道:“你为什么不去问她?”
许慕臻哑然。
“前尘往事,我已不再介怀,但非一笔勾销。我尊她是奇女子,至于别的,她也未必在乎。”
显见得她与燕九岭并不交好,但她质洁,不出恶言。她描绘的燕九岭是许慕臻听到过最美好的。
“想必孤夫人也认得周尧官。”
妇人闻言否定:“不认得。”
“不认得?”许慕臻惊讶,“至少听过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