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寄端瞧他好根骨,才选了他做继子。”
许慕臻想反驳两句,这时有人买菜,他收钱捆菜,一面用余光观察:各坊主事和司阍立在门边,直至许玉薤迈步进入,众人才相继返岗。许玉薤一到,守卫加强一倍。
当晚,许慕臻和宇成把白日用来打掩护的菜下锅煮了,湛谦回来,青精饭浓郁的香从甑里飘出来,暖烟白雾漫过眉目,一切是云雾未开之象。
湛谦评价常卿“守心一处”,另外两人抢饭的间隙分给他一眼,就知道他还得解释,所以何必说那么玄虚?
“常卿知无不言,但问及朋友就怎么也不开口,他为朋友守口如瓶,属实君子。”
“你问出许玉薤的什么?”
湛谦扣了扣食案,着重强调:“常卿是君子!”
宇成应了声,也紧紧追问:“问出什么了?”
“问不出来。”湛谦敬重常卿的品格,而他自己也是君子,不会强人所难。
两人“嘁”地一声,各自又盛一碗。宇成吃得唾沫横飞,“哧溜”抹嘴,“听我的吧,许玉薤出自耕读之家,长到八岁被许寄端挑中过继,武功都是教主夫妇亲自传授,饮牛津的明世经学到顶头,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。”
走街串巷打探出来的消息,绯闻居多,“年纪不小,不娶亲,房里也没人服侍,从不狎妓,该不会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