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谦微窘,轻咳二声,“闲谈莫论人非,再者,这和我们的目的无关。”
“哦对——你俩也未娶亲,但我知道你们绝对不是。”
湛、许两人差点把筷子撅了,许慕臻黑着脸,“你不也光棍一条?”
宇成抬高嗓门:“谁说的?我有八个婆姨!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!我告儿你们,追姑娘我称第二,就没人敢称第一!我这八个婆姨从不争风吃醋让我心烦,后宅融洽,都靠我治家有方”
湛谦无心听,对许慕臻说:“许玉薤在,我们更不好下手,不如他离去后再做打算。”
许慕臻赞成:“我想到一计,许玉薤离开时混元堂全体必然也要列队送迎,一边绊住他们,一边混入堂内取账簿。今夜我值,看能否找出许玉薤的作息规律,后两日你们轮流。”
湛谦听他讲得面面俱到,为了明早接替许慕臻,尽快吃完洗漱。宇成不死心,还在他耳边叨叨八婆姨,“九是吉利数,我总想再凑个媳妇。”
“阁下的内室们正巧凑一局拔河,岂不圆满?”
宇成不知讨嫌地坐在湛谦简陋的寝床床头,“之前帮里有个秀才,临终前将女儿托付给我。我找到他家,这家夫人、儿子、儿媳都在,唯独女儿回老家省亲,我不信!一个弱女子,兄弟尚在,怎么可能独自远行?”
“尚有兄弟,她爹怎会托劳阁下?”
宇成见他来了兴趣,耐心解释:“繁秀才看出儿子贪财且游手好闲,老婆软弱,恐怕对女儿不好,相中了我。”宇成洋洋得意,“他女儿,但凡见过都说国色,要不是出身低了,王公贵戚也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