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,没有。”
悬着的心终于捺回原位,他们仨都觉得筋疲力尽。
湛谦问许慕臻:“你的衣服”
被许寄端和赵如意拉扯两三回,一路亡命般地跑回来,胸肌裸露都未察觉,经湛谦提醒才揩下一把冷汗,肩胛骨还有暧昧的指甲印儿,许慕臻遮了遮。
湛谦轻咳了声望向窗外,宇成直白的问:“卖身出来的?”
第35章
适晚,他们的窗台落了一只木鸟,颜料涂得花哨,木料也差,虫蛀的孔洞坑
适晚,他们的窗台落了一只木鸟,颜料涂得花哨,木料也差,虫蛀的孔洞坑坑洼洼,像小孩子用坏的玩具,丑成鸟界奇耻大辱。
许慕臻把玩片刻,从鸟嘴取出一颗蜡封的药丸,鸟嘴“嗒”地扣上,同时启动机括,丑巴巴的木鸟竟僵硬地平展两翅飞走了。三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技术之高超与外形格格不入,丑真是第一流的伪装。
纸条写着:酉时,露华胭脂与瑶台宴酒楼之间。
胭脂铺与酒楼占据了集市中心铺位,左右为邻,“之间”是什么位置?
许慕臻与宇成绕着溜了三圈,才在僻静的后门发现一条被两店货车挡住的小道。
巷道瘦极,上石梯,下石梯,延伸无尽,才把他们放到另一条寥落的街。常卿还真坐在一家露天食肆的板足案前等着。
金乌西斜,他披着暖阳的余温。
许慕臻开门见山:“混元堂的工匠被调到益州,又赶尽杀绝,有没有你参与?”
常卿舀了勺汤水,“许玉薤有忠犬为他效劳,不过那批人好像在益州折了一半。许玉薤已经怀疑我,不会向我透露;他也知道了你们,派人搜捕着,扬州布了天网,只待将你们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