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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慕臻问:“采买伏硫黄弹是你牵线的?那么布置在益州的另有其人了?你的同党是谁?”

常卿定定瞧着他,“你我皆是同党,你能把自己撇干净吗?”

“是师父,对么?六韦花山庄的青铜人。”

许慕臻一直对那青面獠牙的恐怖面具难以释怀,在他击昏自己时又感到面具人的逃避。

常卿默了默:“青铜人原本是师娘的化身,与六韦花山庄往来的也是身为机关师的师娘,但师娘已无法亲自到六韦花维护机关,由师父代之,师父才做此计划。许慕臻,现在我知道多少,你知道的就有多少。有不同心,有如白水。”

许慕臻冷笑:“我不信你,你不信我,居然还妄谈同舟共济。”

“师父信你,别负师父。”

从许寄北动身接女儿起,许玉薤和容赦就同时行动:许玉薤追杀阿奴的车队,甚至不惜连带杀害益州及附近的所有郎中,断绝她被救治的希望;而容赦布置了火弹嫁祸饮牛津,许玉薤的计策恰好让英雄集负伤的人无医可求。

他们无意间的合作,仿佛同气连枝,令江湖人对许寄北恨之入骨。但最终,许寄北同女儿团聚,容赦用混元堂离间了父子二人,且手握燕九岭这个谈判筹码,只有许玉薤竹篮打水一场空,他必不甘心。

许慕臻盘清因果,身心俱爽,始觉饥肠辘辘。

这家简陋的食肆用茅草遮顶,两口陈旧的灶台,其一蒸着馒头、花卷、烧麦,另一口煮汤,一只酒坛贴着红纸,装的是腌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