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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容日日坐诊开药,无事便在自己的小舱房关着避暑,夕阳将及隐没才到甲板晒晒流岚月光。

今夜细雨濛濛,别人都躲雨,她不胜憋闷,出来透气。林琅成了解语之人,他撑开桐油伞,辟一方小小天地,浅笑道:“为小郎君的事?”

许慕臻从窗格看到他们颀长和窈窕的背影,男俊女秀,恰似烟雨长江里的风华画卷,而他像迟暮的老头子,心怀鬼胎地窥望。

林琅知道阿奴的胡作非为,若非许寄北横拦,摘金钩还怕报复不了个妖女?

“你知道她现在为何这么温良?”

“老子不在呗,全部影卫加起来都不敌张仙人和许慕臻,她敢不老实?”

“这是其一,还有其二。”慕适容注视江面,“我告诉她,合血法验出他们父女血液不融,她不是许寄北的女儿。如果她说慕阿兄伤她,我马上把她假冒的事抖出去!”

林琅竖起拇指赞叹,“姑娘高明!”

许慕臻听不到语声,看不清他们彼此遮挡的身体部位,只见林琅的胳膊挪向小容胸前。

许慕臻狠狠拍了下窗棂,但雨中二人专注探讨,没听见响。

“阿奴不是许寄北亲生的?”

“应该是。”

林琅惊骇,“姑娘骗她的?”

慕适容伸出食指“嘘”了一声,自许慕臻的视角看去,她像躲进林琅怀里一样!

她怎么能这样?

“滴骨合血是自古以来唯一确定亲缘的办法,但我试验数次,结果不一定准。人畜的血也可相融。世人用此法,大概造成过诸多冤假错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