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想让我做什么吗?”
慕适容点头,“快到扬州城了,如果你是阿奴,计划如何?”
林琅忖度片刻:“许寄北一定派亲信在港口迎接,最好是在那之前,教姑娘说不出口。”
他们观点一致。
慕适容接道:“最隐蔽的是下毒,凶手可以自然隐身。毒之一道深博无涯,我虽懂皮毛,但南诏制毒术新奇,防不胜防。”
“我熟悉验毒术,以后的饮食我为姑娘试毒。”
“你自己也要小心。林琅,假使最终我仍难逃不测,你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,决不能让她加害慕阿兄!”
林琅一贯当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娇千金,此时看小容陡然起敬,联想孤城仞下令时的威严,这大概是一种传承,虽则他们是继父女。
“我没有告诉其他人。你灵通,能守秘,是最佳人选。如果阿奴悔过自新,真的做了善人,她既往的不是,”慕适容缓缓说,“我们就一笔勾销,当做偿还她过往吃的苦。”
“好。”林琅与她同打一把伞回房,细密的雨珠落湿了他们的肩膀、手背,衣上浅浅的印子,像伤痕痊愈的新疤。
两人这时才注意到角落寂寞的窗户,有一张由于阴雨而格外惨白的脸。
他“咣当”关窗,说不出的误解堆积成埋怨,他没有听到最后的对话。
“不告诉郎君吗?毕竟是为了他。”
慕适容红了眼,“何必呢?”
第41章
江宁,醉烟迷乱,百姓宁安。末伏过五,距处暑还有十余日。溪涯湖曲,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