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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寄端凝视薄幸的丈夫,蔑然大笑,“我会在乎吗?我用的是毒,要解药做什么。柳五活过这些年,远超药限,已算找到解毒之法。”

许寄北命人把她押进私牢,丢给她一纸休书。

“妇许寄端,一无子,二淫,三妒,桀贪骜诈,主母失德,教派民怨纷起,宇内之雠不容。夫妻恩断,义绝相驱。”

许寄端执着休书,疯癫狂笑,指着许寄北的鼻尖,“狼心狗肺的夫君,你现在觉得我没用了?”

许寄北不想多费一句唇舌,挥了挥手,下属群起将主母带离。

自此,许寄端的时代已成过往云烟,党朋溃散,等候少主归来的日子众人纷纷呈奏许寄北,陈述许寄端把持教纲、贪墨弄权、戕害人才、淫邪放荡。饮牛津以前养的瞎子哑巴,一朝全复聪了,看得清清楚楚还骂得头头是道。

许寄端东山难再起,究其根源是她为饮牛津筑造的地基已十分坚牢,功尽天下者易成肉中刺,许寄北一直伺机拔除;另外,许寄北终于得到一个亲生儿子,这儿子还是他最宠的燕九岭所生,于私心于香火,他都要明媒正娶燕氏。

听水石壁,许寄北曾消失数日,那仙境一般不受搅扰的石居,他和燕九岭重温鸳梦,燕九岭就在那时受胎。所以当许寄北听说孩子的生辰,不顾一切地去寻母子俩。

往日的情错作弄,随许愚的诞生一笔勾销,燕九岭的主母之位稳如磐石。

车驾停在饮牛津主门,朱漆金环的实榻大门庄重华美,质料重逾百斤,两排灯笼挂着“许”字,彰示着豪庭的主人。

许慕臻等人下车后,一队手执长矛的侍卫分成两列,一列带慕适容、张果老就医,一列押送他们进正殿。正殿有两列鎏金石柱,支撑起宏阔的空间,鲛纱因风轻扬,流动满室灿烂光彩。

九金龙的宝座旁增设了一具宝石镶嵌的凤座,垂下数道鲛纱作屏,只能依稀看见曼妙的人影。九金龙座的另一旁临时放了把雕云纹靠背圈椅,阿奴端坐其上,带着大获全胜的笑容睨视他们。九龙金座以下,左右二侧是八长老九舵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