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击打许慕臻等人的腿弯,强迫他们跪下。黎率满腹怨气:“老子出来混口饭吃!这什么待遇?”
“教主眼中,你们蛇鼠一窝,当然一网打尽。”
许寄北面容冷峻地登上九龙金座,所有僚属弟子叩拜行礼,直至教主松口才起身。
天不怕地不怕的黎率,此时大气不敢出地埋头伏低,更不必说缤鱼骇得发抖,蜷成小小一团不想引起注意。
“阿耶,许慕臻割了我的面皮,还差点杀死我!那个受伤的慕适容,替他瞒天过海,在益州山庄威胁我,如果我说出事实,她就毒死我,我不得不忍气吞声。阿耶要替我做主,阿奴有好多好多委屈”她以帕覆面,哭腔三叠,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。
许慕臻怒道:“是你先剥去小容的面皮,利用三七,你该死!”
许寄北道:“区区蝼蚁,怎配得上和教主之女相提并论。”他抹不掉对许慕臻和慕适容生来的仇恨。
林琅意识到这就是小容姑娘叮嘱他的时刻,他勇敢站出来,“许教主,阿奴不是您女儿!”
许寄北孤负任性,死死盯着他。殿内长老、舵主交换眼色,每个人屏息以待,看这出闹剧究竟是何走向。
林琅继续说:“合血法验过,教主与阿奴的血不相融,不信的话教主可以滴血认亲。”
阿奴急急出示玄武玉牌:“我有玉牌证明身份,你信口雌黄!阿耶,我阿娘在浪穹诏活得多么艰难都忍气吞声,恐怕给阿耶添麻烦,现在她死了竟让人这般侮辱!她忠贞不贰,绝对不可能背叛阿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