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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武功但分高下,不分善恶。”

“听听,”许寄北展开两臂袖幅,“你肆意评判他人善恶,到了自己全然开脱。榨取别人潜心苦修的成果,还有脸用?”

“这本就是我家族一脉的传承,晚了八十年才到我身上。许教主未知全貌,妄议在下,不懂得出言有尺的道理吗?”

“什么歪理,你都不够八十岁,何来晚八十年之说?”

孤城仞端正的伸出左手,“请小太史。”

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,被两名摘金钩弟子提上来,他的双腿已经废了。人群中的薛舞雩认出了自己的大师兄,大师兄为给师父争取逃生机会,以身诱敌,薛舞雩再返回救他,却见他被折磨得失魂落魄。

至少让我救回大师兄,薛舞雩暗中祈祷,目光一斜,看见摘金钩的鲁索,俊美男子与其视线一碰,旋即装作不认识一样撇开脸。

“鲁鲁!鲁鲁!”

孤鸢问:“鲁索,你认识她?她逃出地底城是不是跟你有关系?”

鲁索烦躁地说:“不知道。”他狠狠瞪了薛舞雩一眼,薛舞雩立刻露出受伤的表情。

“鲁鲁!你欺负人!”

许寄北指着半死不活的书生,“你说这是小太史?变成这副鬼样子还能秉公记史吗?孤宗主不如杀了,想写什么自己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