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第一次闹分手了,许慕臻不再像以前那么急不可耐,但也不满,“我对你好像是可有可无的。”
“终身大事,以我的幸福优先。”慕适容正对他,像要讨伐,“你的婚事不也以前程为先吗?你根本不会考虑留在益州。”
“你怎么变了?以前你会为我考虑。”
这样的指控真冤枉人,“是你先变的。”
商量不了几句,总惹得她满眼泪水,两人只能僵着。
许慕臻从她的角度想了想,“益州已经没有摘金钩的财产,可扬州就不同了,饮牛津的东西你任意用,十多家药铺医馆,还有工坊研制新药,你把养病院也开到扬州去,那边很多堂主都是女子,你也可以给她们寻个差事。”
慕适容有些心动,出神的片刻整个人又合在许慕臻怀里,浑身被揉得脱骨无力,“你”
“我也在扬州,你顺便陪陪我。”
怀抱越来越紧,泛着痒,唇舌裹起蜜甜的卷,里面包着糖心,两人再分开时都有些神魂颠倒。
许慕臻低声喃喃,仿佛着了魔似的离不开这种温存,“可能是我娘欠你耶耶的风流债,该我还了。”
慕适容敛眸,“她欠一生一世的。”
“我还生生世世。”
半晌来不及说话,微闻交啜的潺湲水声,许慕臻觉得时机成熟了,适合趁热打铁得一句承诺,“跟我去扬州,我们生儿育女,岂不美满?”
“不去!”
许慕臻“嘶”地一声,骤然醒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