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起贺云州,她的脸上尽是小女儿家的温柔神色。
然而在
罔世眼里,这分明是被下了降头的呆头鹅,现在就是把她卖了她还能给别人数银子。
“做人丈夫,救你难道不是应该的。”他恨铁不成钢,恨不得魂穿到妍娘身上给那人两个大嘴巴子,然后断了这份孽缘。
妍娘脸色一滞,看向他的眼神里分明透着写没有掩藏好的怜悯,把罔世看得心里发毛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罔世从出生以来,便秉承着龙族胜者为王的概念。从化形到修炼,他输过无数次,在污泥潭里一个人偷偷养伤,等到伤口长好了,再战便是。
起初,他不需要别人的怜悯。后来,他便一直是赢的那一个。
妍娘这样的眼神让他很不适,他不喜欢做一个败者。
他软了语气,慢悠悠伸出手,故作可惜道,“哎,本以为你能愿意离开那个无用的世子,三嫁做我的夫人。”
不知何时被攀折下来的带着嫩芽的树枝被他随手一扔,正好落在妍娘的脚边,鹅黄色的绿叶恰似新生。
“本来打算告诉你一个秘密的,既然你这般不愿,那你走吧。”
他懒散的斜倚在树身上,嘴角却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世人皆说,强扭的瓜不甜,感情一事怎能强求呢?
见那抹身影当真转身打算离去,罔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,带着阴寒死死盯着妍娘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