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想着,也这么问出来了。
“抔生,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好到她怀疑自己,好到她甚至会迟疑杀他这件事。
她拒绝的那颗葡萄被抔生塞到了自己的嘴里,他坐到床上,宽大的袍子有一半落到了妍娘的身上,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我喜欢你啊,”抔生看着她的眼睛,说得很认真,“想和你一直在一起。”
妍娘听到自己的心仿佛有一根弦断了,她竟然不反感,对于他的告白甚至有一丝丝坦然接受的感觉。
越是坦然,心中的谴责便越是激烈。她已经有了一个前夫,又有了一个爱人,那抔生算什么?
她现在这样,与色胆包天,水性杨花有什么区别。
她没说话,抔生也不恼,“我知道你在外面有个夫君,是个人间的世子对不对?”
“没关系,我来做你的男宠,我们一起瞒着他。”
抔生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间,熟练的找到让她放松的地方揉捏着。
“我藏起来,我们偷——”
那个字没能说出来,妍娘捂住了他的嘴。内心的煎熬已经让她不安,如果正大光明的说出来,她只会觉得更加对不起贺云州。
虽然没有做到底,但是亲吻,拥抱,同床共枕,她与抔生的亲密程度显然超过了正常范围。
而抔生的这些话,给她敲响了警钟。
她不能再这样下去,成为被抔生圈养的宠物。哪怕最终不能杀了抔生,至少要尽最大的能力去解决目前的困境。
她做不到去杀抔生,但她可以借助抔生的力量,去弄清楚谋划这一切的那个妖女到底是谁。
妍娘回过神来,手指已经被抔生捉住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