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是愈渐滚烫,指尖是抔生衣襟处粗粝的绣纹,再入夹层,透过硬朗的外衣布料,指尖触及的便是柔软的里衣,隔着一层布料触摸他的心脏。
呼吸滚烫,她已然被抔生罩住,心中一切杂乱思绪如云烟消散,逼迫她注视那双炽烈的眼神。
“我们……做夫妻好不好。”
墨色璀璨的眼神中唯有妍娘的影子,真挚又热烈,带着他单纯的祈求。
爱和妻子,会成就他寂寂人生中的永恒,愈合过往的伤口。
抔生倾身,整个身子拢住她,这一次的亲近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。
可那张香软的唇,却扭到一边。
她拒绝了,在亲吻的阶段就拒绝了。
抔生却没有离开,妍娘听见耳侧传来两声轻笑。她有些怕,这样的情况下,难保抔生生气会做些什么。
腰间横过的那只手存在感太强,顺着腰间往下,寻到了腰带的末端。
“……抔生!我……”
她迟疑一瞬,抓住抔生的手,“不要。”嗓音里已经氤氲着水汽,她要哭了。
鞭笞她的不仅是抔生的强硬,还有她的质疑。那一刻钟的选择里,她竟然自私的想到,抔生其实是最好的选择。
抔生不是驻守天道的神君,也不是以万民为职责的世子。他比御生神君,比贺云州都要适合人,做她一个人的爱人。
互相私有,是她曾经的梦寐以求。
“抔生,在你之前,我有过夫君,我很爱他,我是为了他来这里,来杀你的。”
他们离得很近,眼泪落下,带着咸味的水汽蔓延在两人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