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州又掏出一锭银子,瞬间便将她的目光吸引去,口中夸赞他是个爱护妻子的好夫君,将那锭银子手下,然后侃侃谈论鲜花事宜。
“话说这位卖花的姑娘,并不是青云镇的本地人,约莫几年前才突然出现,带这个弟弟一同讨生活。”
“我虽与她做生意,可每日见的都是她弟弟。听闻她身体不大好,只在东街寻了一个静谧的宅子育花,并不见人。”
看在银钱给的足够的份上,她说得坦诚。
“也是因为她身体的缘故,所以每月总有三日不卖花儿,无论我出多高的价钱也不肯相让。”
见着贺云州面色凝滞,她生怕到手的银子又飞了,便主动道,“不过有一遭,每月休息之前,这花娘娘会亲自来我们春风阁一趟。若是贵人相见,我可设个屏风,您在后面躲着瞧瞧。”
去东街十三巷,妍娘不会见自己,唯一的机会便只有春风阁,贺云州果断应下。
为了避免错过,他在春风阁对面的客栈住下。白日里去寺庙监督金身进度,晚间闲暇便在镇子上打听妍娘的事。
可无论哪一处,得到的描述都是差不多。深居简出,见到她的人很少。
据说刚来的几年,只是在街上零散的卖花儿,后来才与春风阁做了生意。
孤零零的姐姐带一个俏皮弟弟,也有热心的大娘给她讲亲,却被一口回绝。说是在家乡早已成亲,只不过丈夫冷淡,因此才带着弟弟四处卖花短居。
兼又传闻她身体很不好,所以说亲的人便越来越少。
到是戚惟怀,年轻俊朗,说话讨人喜欢,无论是大姑娘小媳妇,说上两句便能把人逗得粉面含羞。近年来有意把姑娘嫁给他的人家也不少,却也被拒绝,道是一定要照顾家姐,不在意婚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