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两个外乡人,逐渐在青云镇站住了脚跟。
贺云州日日去东巷送早食,每日放新的都能看见昨日的油纸包原封不动放在原处。
可他依旧去,不仅早上去,晚上也去看她的烛影。
他跟着戚惟怀,逛遍了整个镇子,知道她爱吃哪个酒家的饭菜,爱哪个铺子的点心。
贺云州也跟着买,大都是甜食。
和以前一样,她还是爱吃甜的。
院门又开了,戚惟怀脸色阴沉盯着他许久并未说话,只是急匆匆出去。
不多时,又提了两串糖葫芦回来。
“夜已深,吃太多酸食不好。”贺云州出声。
戚惟怀紧了紧手里的糖葫芦,此刻的脸色充斥着攻击性,“不吃,难道要她饿死。”说罢便要关上院门 。
“她生病了?”看着窗户里半倚在床上的单薄身姿,贺云州担忧问道。
戚惟怀没说话,半晌锁好门,从半人高的篱笆院墙内飘来一句,“没见你就死不了。”
贺云州守了一夜,看见窗户里的影子,也不过吃了两颗糖葫芦便歇下了。不同于往日,她的屋子没有灭灯,留了一盏灯亮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