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夫人留下来的医书拿回去晒一晒。山上那位大叔在吗?愿意帮咱们吗?”
月圆心里高兴地很,点头说愿意,“他说知道了,还问我以什么身份在他的户帖上落户,我当时不假思索,说可以做他的侄女……”
从月圆的描述里,山上的大叔的确是叔叔的样子,雪藕也不以为意,又追问细节道:“那他说什么时候去办了吗?去衙门的时候,咱们要不要跟着他去呢?”
月圆也在疑虑这些,闻言老老实实地说,“他没说,也没问……”
雪藕心凉了半截,“姑娘说那位大叔成日喝酒,快喝成仙了,哪儿有心力去办凡间的事呢?万一是敷衍姑娘的,岂不是耽误咱们?”
月圆心一惊,仔细回忆了方才同那人的谈话细节,虽然他冷冰冰的,眼神
举止里还有些不耐烦的意味,可君子理应信守承诺,该不该信他呢?
“雪藕,你没见过这个人,他虽然常醉着,眼睛也总是雾蒙蒙的,可看他的长相,听他的声音,就不能是个坏人。”
“可若是只看长相,只听声音的话,老爷还是世界第一大善人呢!”雪藕小声说着,“姑娘也是,又好看又善良,可谁能知道,姑娘半夜里常把我踢下床呢?”
月圆失笑,搂住了雪藕,“我刚病好,浑身发虚,快回家吃粥。”
主仆两个便往家里去,进了老宅,雪藕端来米粥,还有一碟下粥的蒸儿糕、萝卜丝饼,月圆胃口很好,倒也吃了小半碗粥。
“横竖咱们也没有别的主意,先等着,明儿没有消息再去想别的办法——说不得万大哥回来了呢?”雪藕坐在桌旁思量着,“再不济,就使点银子,叫万大哥给咱们弄张路引,索性离开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