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夫人想着翟玉格的话,倒是不急了,慢悠悠地说到了:“急什么,总得杀杀那孩子的锐气。这几年无人管束,叫她成了个野孩子,总要叫她知晓外面的艰辛,才明白江家才是她的靠山,以后才好心甘情愿地为家族效力。”
方才她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几年的事。
儿子与简氏闹的不可开交,最终闹了个不堪收场,江月圆被她爹丢出去三年,没了一枝园里的严苛管束,反倒对江家不屑一顾起来。
这一个月,叫卫琢好好使一使手段,在外给江月圆施加压力,内里温柔以待,恩威并用,不愁这小妮子转过性来。
老夫妻两个说了半宿的话,到了第二日,郭礼容那里就派了人来签订契约,两边的人一道去了六桂村量地,足足量了五日,才把土地茶山交接完。
江家的大管家陆化澄为人仔细,看了看这签订契约的人叫萧固,难免留了个心眼,回来同老太爷一说,江惟修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先把疑惑收起,叫人暗地里去查萧固其人。
江家派人查萧固,萧某人却乐呵呵地上了山,路过山脚下的时候,远远地看见江小姐的身影在花圃里忙碌,不由地喜上眉梢。
他推开篱笆门,主人破天荒的没喝酒,站在葡萄藤下仰头剪干枝,见萧固来,剪子一丢,在台阶下的藤椅上坐了。
萧固接过了剪子继续修剪,没一时累的满头大汗,歇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主人今日好气色,听说前几日还下了山,是去江小姐家里做客了?刚来的时候路过江小姐家,老奴看她在花圃里忙忙碌碌,看着就叫人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