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子津扯住她的手臂,“做什么去?”
“我命人把那小厮喊来。”温怜轻声解释。
办事不力,的确应该惩处。
“一封信罢了,又不是灵丹妙药,读完便可医治风寒。”宋子津按着她的肩膀,半强迫地让她坐下,“你尚未痊愈,不可随意出门乱走。”
“妾身不离开,只让下人传他过来。”温怜不死心说。
她看向站在门外的芸儿,命她去找那人。
芸儿得了命令,却没有离开,而是看向宋子津,“少爷……”
温怜微蹙眉头,“命你去找人,你喊少爷做什么?”
芸儿没有理会她,只等宋子津的命令。
徐逸之见状,目光落在芸儿身上,仔细打量片刻,又看向一旁满眼都是温怜的宋子津,心上有了猜测。
他轻声笑道,“原是妾有情,郎无意。”
徐逸之话语罕见带着几分轻佻,温怜抬眸,不满地看他,“表哥……”
“表妹勿怪,是表哥失言。”
徐逸之惭愧低头,可弯起的眉眼无不昭示,这人分明只是推辞,哪里有半分惭愧。
温怜无奈叹气,催促芸儿,“你且把他叫来。”
“他如今不在府中。”宋子津忽然道。
温怜方要追问在那里,宋子津瞥了她一眼,先道,“正在军营地牢,若夫人想见他,现在为夫便送夫人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