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提到地牢,温怜刚要问出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想到几日前的事情,温怜以为小厮做了什么错事,被他赶到地牢。
怕惹他生气,温怜不再多问。
徐逸之无声打量两人,摩挲手中茶杯。在这人面前,倒是意外的乖顺听话,那日雨夜把他错认这人,同样如眼前这般依赖亲近,反而醒来后,又变回了那个生人勿进冰清玉洁的表妹。
徐逸之垂下眉眼,应说她轻佻至极始乱终弃,还是说她薄情寡义撩而不负,平白拿他取乐。
这人醒来忘记那日的事情,他却时常午夜梦回,想起她的痴言乱语。
徐逸之偏移目光,不看两人。
他来得巧,不久后就到午时。
温怜想留他在府中一起用午膳,同他道谢,徐逸之本想拒绝,可看向宋子津眼中的不满排斥,他略微勾唇,“好啊。”
“谢过表妹。”
宋子津脸色霎时阴沉,温怜抬眸,握住他的手,不满道,“表哥特意上门探望,夫君应以礼相待。”
他眯着眼睛,倒也未多言。
只等用过午膳,便命小厮备上马车,明面上说徐逸之回府,实则赶他离开。
温怜面色复杂,不明白这人今日为何如此……幼稚。
徐逸之临走前,温怜想亲自送他离府,却被宋子津拦下。
“你身子抱恙,暂且留在房中。”他语气平静,可话语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