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年入了殿试的人共有二百余人,徐逸之以会元的身份参加殿试。
一众学子中,不乏世家子弟,可论容貌才学,无一人可与其争辉。
他单站在那里,从容不迫的气度便让人移不开眼,但若上前与其攀谈,此人也格外温和谦逊,有礼有节,并未因自己得了会试第一,恃才放旷。
大殿之上,皇帝亲临,逐一交谈问询。
徐逸之行礼上前,逐一回应,对答如流,同那日复试一般无二。
他中了会元,容貌又是一等一的好,如今殿试也未失误,众人心中已经知晓,不出意外,这人便是今年的状元。
待殿试后,众人留在大殿中等待结果,没过多久,一个太监手拿圣旨跑了出来,宣读前三甲。
“才子赵庆云状元及第!”
话音刚落,本来低垂着脑袋的众人霎时变了面色,纷纷侧目看了过去,太监扯着圣旨,继续宣读。
人群传来细碎的交谈,“赵庆云是哪位?从未听过这人的名姓。”
有人低声附和,“好似是赵家的公子……”
太监收了圣旨,一个眉眼俊秀的公子走上前,拱手跪拜。
众人眉头紧锁,纷纷看向徐逸之,却见他眼神平静,并无惊异之色,待太监宣读他探花及第时,他也稳步上前,行礼接旨。
温怜在府中等他回来,内心难免焦急,在屋中走来走去,最后实在压不住惦念,直接跑到温府门口,只站在府外徘徊。
过了几个时辰,直到午时,远处才传来车轮滚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