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立刻抬头看去,紧攥着帕子。
朱红马车停在温府门前,徐逸之下了马车,四目对视,温怜忙不迭上前,直接扑进他怀里,紧攥他的衣服。
心中大石头落地,终于结束了。
手腕被紧握,徐逸之如往日那般抚着她的头发,牵她的手向府中走去。
他面色太过平静,温怜丝毫未发觉什么不对,可等入了正堂,随行的太监宣读圣旨时,温怜才瞬间抬眸。
徐姨娘本来满脸喜色,闻言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僵住。
温昀更是直接问,“殿试时可是出了什么差错?”
徐逸之领了圣旨,闻言轻笑,“贤侄不才,还须勉励。”
温昀紧皱着眉,想说些什么,可如今圣旨已经下来,若再揪着不放,反倒被人抓住把柄,落了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。
只等宫里派来的太监一走,便将徐逸之叫到书房。
徐逸之中了探花,温怜只顾得高兴,未注意两人的不对劲。
她只以为父亲有什么话要对他讲,未多加留神,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如今入仕,自己也可以嫁给他。
温怜在房中等他回来,过了几个时辰,才寻到他的身影,只一见到他,便快步上前,扑进他怀里。
屋内正中央还贴着红双囍,徐逸之揽住她的肩膀,眼神晦涩莫深,没有半点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