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洺甩了甩头清醒,勉力回忆着昨日的梦境。
他昨日梦到了芙蕊公主,他与公主殿下交谈,还逾矩的将公主抱进怀中。搂着心上人入怀的触感太过真实,裴洺从床榻上走下去开了房门。
“裴少卿,您总算醒了!快跟我走罢……”
“不急,我还有件要事。”
裴洺招来酒肆中的小二,询问道:“昨日我醉酒后房中可进过什么人?”
小二回忆道:“除了郎君的两位同僚进过之外,再无旁人,”
裴洺不信昨日的公主只是他醉酒后臆想出来的美梦,他又问道:“那我两位同僚走后,我的房中可出现过什么异样?”
“郎君的房中昨日碎了一只花瓶,我们听到声响后便派人进来清扫了。”
裴洺没有打碎过花瓶的记忆,他重新回到房中,仔仔细细的将每一处都搜寻过一遍后,在一个柜子里寻到了一支珍珠步摇。
裴洺目光灼灼的注视着这支步摇,几乎可以断定昨日的一切并非他的虚梦一场。
芙蕊公主还活着,他的公主殿下还活着,她昨日真的来过。
“近来没有女客住进过这间房,怎的会有女子遗落的步摇?”小二纳闷。
裴洺掩住心中动荡,不动声色地将珍珠步摇藏进怀中,“是我买来赠给心上人之物,险些遗失了。”
结完房钱,他随大理寺同僚一同走出酒肆,听着对方讲述昨夜都城中发生的两桩大事,除了襄王被刺杀外,陆乩野竟封锁城门出动了铁骑,在都城挨家挨户的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