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洺询问道:“他是为了替襄王找出刺客?”
“应当是,不然整个都城有谁能请动陆少将军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裴洺沉思,陆乩野年纪轻轻便少年得知,行事狂悖眼高于顶,向来只有陛下的命令能请动他。若是陛下下令倒他出兵也算合理,若只是因为襄王而出兵,便有些奇怪了,且他在朝中并未听说过陆乩野与襄王有私交。
公主从他眼前出现又消失,陆乩野兴师动众寻找刺客……裴洺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总是出现在陆乩野身侧的女子身影。
无论是在教坊司还是大理寺,陆乩野的妾室从未在裴洺面前露出过真容,但裴洺却总是觉得他的妾室极为熟悉,甚至将她错认成过公主。
芙蕊公主乃是由陆乩野一手从晋国押回魏国,莫非……
千丝万缕的细节在裴洺脑海中串联起来,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浮现。
他后背生出一阵寒意,若他的猜测是真的,那他的公主不知受
了多少磨难。
裴洺暗暗在心中压下这个猜测,若要探清此事的真假,他势必是要登一回骠骑大将军府的府门才能查清此事,他还需要一个契机,急不得。
从画舫回到将军府,殷乐漪倦怠的在房中躺了小半日。
昨夜陆乩野不知餍足的索取她,她浑身的力气都被他剥得干净,躺到晌午时她记起一桩要事,起身吩咐婢子,“替我熬完避子汤来。”
只要与陆乩野行过房事后,她每回都谨记着喝一碗避子汤,保自己不怀上他的子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