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招。嫖被人抓到现行这回事他也是头一回见。

理亏的是自家王爷。

他不敢说话,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,想要退出房间的冲动,身后的裴思静却在目及尸体的当下大步上前,施法挡在了百里姰和惊慌失色的安定王中间。

“当”的一声,扶光剑与负雪束星撞到一起,百里姰惊诧地回过头,只见裴思静的脸上显而易见地结了层霜。

她怒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裴思静瞄了一眼门背后的尸体,反问道:“郡主为何滥杀无辜?”语气亦带上几分不善。

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,安定王连忙对着裴思静喊:“仙长、仙长救命!”

他想从床上爬起来,未料百里姰一个劈手下去,直叫他动弹不得。

“贱人。”她冷喝一声,怒斥道:“就算再来十个他,今日也保不下你的狗命!”

“郡主要杀我?”安定王抬起头,眼神中的惶恐迅速转变:“你可别忘了,当初王爷扶我上位的目的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?”百里姰冷嗤一声:“区区宜州,何足为惧。”

说着,负雪束星灵活地绕开拦在自己面前的扶光剑,再度抵上安定王的喉咙。

这一回,她明显用了劲,裴思静看见安定王的皮肤被剑光划开一条细小的裂缝,鲜血珠子突突往外涌。

他忍不住再次出手干预,未料百里姰却比他先行一步。

扶光剑在空气中生硬地拐了个弯,紧接着和负雪束星一道横在安定王面前。琥珀与胭脂一左一右地交汇,两道平行的血痕规整地裂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