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侯府一定会查清真相,给你一个交代!”

沈兰若扶起老妇人,转向许氏,冷冷地问道:“母亲亲眼看见雨棠打杀春彩了?”

许氏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裙,座位上让人作呕的黄褐色粘稠也清理干净了,看来动作还挺快的。

“那倒没有。”许氏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但是好几个丫鬟婆子都说,昨夜看见了雨棠在柴房附近出现。”

“敢问母亲,柴房具体位置在哪?”

“在侯府东北角门处。”

“所以母亲的意思是,我的丫鬟初来乍到,陪着我前后忙活还嫌不够,还有精力在侯府到处乱逛。侯府这么大她都没有迷路,从西南的幽兰苑一路跑去了东北角,还精确地找到了柴房,还精准地杀掉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丫鬟,再一路畅通无阻地原路返回?”

“这……”沈兰若每说一句,许氏的脸就白一分,“可是有人看见她了!”

沈兰若冷笑一声:“母亲的手下真是好眼力、好记性啊!雨棠昨夜才随我入府,前后才见过几个人,母亲的手下就能把她认得清清楚楚,怕不是特意留心了吧?”

这就是在暗讽她栽赃陷害了。

“想不到你这丫头这样伶牙俐齿!”许氏脸上有些挂不住,“可我的春彩怎么好端端就死了?她平时从未得罪过人!怎么你们一来她就死了?你怎么证明,你的人没有嫌疑?”

“那母亲又凭什么认为,春彩的死一定和我的人有关?”

沈兰若迎上许氏的视线,丝毫不惧:“我很好奇,昨晚幽兰苑在拜堂,蒹葭苑也在拜堂,简直双喜临门啊!母亲是侯府女主人,母亲的手下应该在前头忙得不可开交啊,好端端跑去那么偏远的柴房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