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对了!我差点忘了,母亲昨晚命人把锦瑟押去柴房了。可当时押走锦瑟的人里没有这个春彩呀!那她为什么要单独去柴房呢?下人们都知道,每逢喜事在主子跟前忙活能讨到更多赏钱。她怎么这么与众不同呢?是谁指使她去的呢?”

“胡说八道!”许氏气咻咻一拍桌子,“我看你分明是包庇这丫鬟,故意岔开话题!来人,给我打!今日非要撬开这丫鬟的嘴!”

“我要你给我女儿偿命!”春彩的母亲恶狠狠盯着雨棠。

“慢着!”沈兰若横身挡在雨棠跟前,“这样无凭无据就滥用刑罚,怎能服众!若母亲看雨棠不顺眼,非要与她过不去,那孩儿代她受罚!”

挥舞鞭子的婆子见状,顿时停了手。

她们哪里敢打主子?何况这是侯府未来的主母!

“你!”许氏气得眼前发黑,“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?妇道人家应以柔顺为德!果然是商户女,没教养!”

沈兰若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上辈子,她就是处处柔顺时时忍让,结果呢?连带娘家一起,被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!

许氏目光触到沈兰若的眼神,莫名心慌了一瞬。这个小贱人,怎么和传闻中不一样?

“母亲,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清春彩的死因,给家属一个交代!孩儿方才不过是在分析线索罢了!弄清楚春彩为什么要去柴房,才能顺藤摸瓜找出杀她的人的作案动机!”

说着,她叫住一个小厮,命他赶紧去报官,叫个仵作来验尸。

“家丑不可外扬,报官做什么?”许氏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