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霆被臧海清蜻蜓点水般的吻给取悦了,他摸了摸被臧海清吻过的地方,轻轻的勾起嘴唇:“那我答应你。”

臧海清生怕何晏霆反悔,他伸出自己的小指:“拉钩。”

何晏霆觉得臧海清幼稚的可爱,也用小指钩住了臧海清的小指头:“好,拉钩。”
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,谁也不许变。”

“嗯,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
“回去吧。”,何晏霆摸了摸臧海清的脑袋,“饿了就多吃点,清儿不胖的,可爱极了。”

臧海清捧着小肚子点了点头,他因为胖了一圈,走路都像是不倒翁,左右摇摆,笨拙但可爱。

刚刚回到府中,臧暨笙正在院里的亭台上躺着,藤椅一下两下的摇晃着,拿着蒲扇扇着风。臧暨笙看见臧海清回来了,他和荷月大包小包的掂着包裹,便走了过来。

“怎么那么高兴啊清儿?”,臧暨笙盯着小家伙手里的包裹,“让哥看看都买什么了?”

臧海清伸出手里的包裹递给臧暨笙,臧暨笙说:“烧鹅?”

臧海清点了点头: “嗯。”

“买那么多,吃的完吗?”

臧海清骄傲的抬起自己的小下巴:“清儿吃的完,清儿很厉害,清儿可以吃很多的。”

臧暨笙被逗笑了:“就你能吃,小清儿最能吃。”

门外的小厮通传说是宫里的大人前来拜访,不知道是不是臧海清的错觉,他觉得臧暨笙的嘴角带着浅笑,他那么粗糙的大哥还会露出这样害羞的笑容,真是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