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膺便款款走来,他的身量修长,肌肤白皙,茕茕着月色光辉像极了谪仙下凡间。
“榕哥哥?”,臧海清跑过去抱着榕膺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榕膺被清儿抱着,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臧暨笙看着:“该药浴了清儿,我来给你配药。”
臧海清觉得有些低落:“唔,又要治病了么?”
臧暨笙对榕膺说:“司丞大人劳烦您了,清儿的病请您多费心。”
榕膺朝着臧暨笙微微欠身:“这是奴婢该做的。”
臧暨笙对着臧海清说:“走吧,清儿。”
臧海清牵着榕膺的手:“唔,好。”
刚刚走过长廊的时候,榕膺顿住了脚步,他微微的侧过身往后看去,臧暨笙又躺在了藤椅上,他翘起二郎腿,继续拿着蒲扇扇着。臧海清突然觉得大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顺眼极了,风流极了,榕膺一直看着他大哥,他大哥也这时转过头,大哥和榕膺的眸子对上,榕膺才脸红的撇开脑袋。
刚到屋子里,臧海清盯着榕膺的腰身:“榕哥哥,你怎么又瘦了?”
榕膺摸了摸臧海清的小脸蛋:“那小清儿怎么又胖了?”
“榕哥哥取笑我。”,臧海清走到浴桶那边拿着葫芦瓢舀了一瓢水玩闹似的泼向榕膺,“榕哥哥好坏。”
榕膺笑着走过去制止臧海清:“别闹了清儿,脱衣服,来药浴。”
“嗯。”
臧海清是因为当时受伤伤着了脑袋,又躺在床上昏迷不行了快一年,他的命全靠当时的汤药吊着,后来榕膺给他医治的时候,一直用针灸和药浴,这一段时间臧海清明显好转了,便只药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