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笙冷冷的看了一眼:“押到这里来。”

几乎瘦了脱了形的臧刻斌穿着囚服,全身上下全都是血迹斑斑,孔笙笑了笑,恭恭敬敬的喊了句:“臧大人。”

臧刻斌暼了孔笙一眼:“孔笙你也是正经国子监门生,怎么能做出乱臣贼子之事,不怕遗臭万年吗?”

他啐了孔笙一口:“真是有辱斯文。”

孔笙拿着帕子擦了擦,将帕子扔在城墙之下:“臧大人,您是顺风顺水的做到了宰相之位,几乎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怎么知道我这般蝼蚁苟且偷生的痛处。”

他立在城墙之上看着十万大军压境而过:“你们永远站在高处谴责我。”

他看了看臧刻斌:“高处有什么?”

他抿唇,随即冷笑一声:“我孔笙也想爬到高处去望望。”

远处的何晏霆立在城墙之下,孔笙笑着朝何晏霆喊着:“何晏霆,这是你的老丈人,丞相臧大人,你要是敢动一支箭,驱动一匹马,我就把他推下去,粉身碎骨。”

臧刻斌冷睨孔笙一眼:“老夫自求一死,你这无耻小儿,以后必遭天打雷劈。”

孔笙细长的眸子勾起:“我本就是万丈深渊里的人,能见点光,都觉得是三生有幸。”

“之后遭天打雷劈、粉身碎骨又何妨?”

臧刻斌气的青筋暴起:“孔笙你…”

孔笙转身望向这个曾经的宰相大人:“臧大人您是不是很想辱骂我?”

他顿了顿:“想用粗鄙的词来形容我,可又觉得有辱斯文?”

“你们这些文人骚客,真是恶心。”

他走近臧刻斌:“我来教你说。”

他凑近臧刻斌的耳畔:“你应该说,你是癞蛤蟆一样的东西,看起来就很恶心,你是脚下泥,沾上就要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