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了么?”

臧刻斌气的说他:“粗鄙俗人。”

孔笙冷笑着点头:“对对对。”
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:“我是粗鄙俗人,乱臣贼子,鹰犬走狗。”

“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
何晏霆早就和臧暨笙达成一致了,他吸引孔笙注意,臧暨笙带一队人绕后,他看着孔笙大喊:“放箭。”

箭雨如下,夹杂着料峭的春风。臧海清趁着那些个官兵不注意,就跑来了,他离了好远就看见臧刻斌和华榕郡主满身伤痕立在城墙之上。

他高呼:“父亲,娘亲。”

孔笙也侧过身看过去:“清儿。”

他蹙眉朝着臧海清大步走着,撩开披风,替他挡着箭雨:“你怎么出来了?谁放你出来的?”

臧海清被孔笙搂了个结结实实,孔笙生怕一支箭伤害他的臧海清。

狡黠的孔笙望着下面的何晏霆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:“怎么没有见臧暨笙?”

臧海清想要推开孔笙,他想要看看何晏霆,但是他的举动彻底激怒到了孔笙。

他突然捏着臧海清的脖颈:“清儿,我们来看看他会不会为了你退兵?”

他笑着疯狂:“何晏霆,你娘子在我手上。”

他对何晏霆继续喊着:“今日是我和他的大婚。”

何晏霆听得一清二楚,他摆摆手,停止了放箭,将拳头攥的紧紧的。

孔笙满心都是愤怒,明明他爱臧海清爱的要命,可臧海清总记得何晏霆,凭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