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成孚忙道:“只是不知金旨牌可在范大哥那里?诸事磋磨,流落了不曾?”
众人都是重情轻利的,并不把金旨牌本身看得很重。范动想了一想,道:“容我回去找找,以往当个废铁放着,今时能找着不能还是另说。这事不急,好歹在家中搁着,只是早晚的事,咱们先吃酒。”
于是又都喧闹起来。
这时,忽有一小厮跑来禀报,说是一个叫杨伯登的,并一男一女,前来拜访。
范动听了大笑:“今日都是约好了不成。”
韦延清起身,众人又一齐去外面接进杨伯登来,尚未走出大门外,杨伯登三人已走进相见,与范动拥抱洒泪,末了,对韦延清笑道:“今日冒犯前来,实为赔罪,在下有眼不识泰山,竟不知韦公子是此等为人,杨某敬佩不已,特来结识,若有幸以兄弟相称,不负人生一场。”
韦延清自是以礼回应。
入席,一群人又谦让了一回,杨伯登在韦延清原位落座,其余柴胡左手边再往后依次推去。
凤五儿与翟佳坐在柴胡右手边,凤五儿依同男子束发,高马尾,红衣飒爽,笑道:“既是韦公子称已有家室,何不请出贵夫人来见一见?”
杨伯登几人都低头笑而不语。
韦延清面色平静,淡声道:“粗茶淡饭,为免招待不周,拙荆方去厨下吩咐,不久便回。”
这一番谦逊,凤五儿不好再言,正思索间,忽见有一位绝美女郎款款朝这边走来,重工刺绣的浅色纱衣纤薄若雪,这还只是日常衣用,凤五儿亦为女子,禁不住眼前一亮,看得出来这材质并非凡品,得极有财力之人方可拥有。想来,足可见韦延清对此女的疼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