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五儿心下一沉,倒非嫉妒羡慕,只心内才有的感情,还没开始便结束了。
陈绾月走近,一会之后,凤五儿心甘情愿舍弃这一段情,实是这陈家姑娘天上难有,地上难寻,再不能有此让人耳目眩晕的绝色美人。以往虽有所闻,但只有见了,方知震撼所在。
出于礼仪,韦延清先向陈绾月介绍了杨伯登三人。
一一的见过,陈绾月含笑道:“有幸听过。”
韦延清低眸思忖几时,侧耳问起追鱼道:“崔琛怎么说?”
“崔爷说了,他身居官职,是朝廷命官,席上多有罪犯,看在二爷的情面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,再来却是辜负朝廷期望。”
韦延清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不一时,众人说到兴头上,当即催着范动家去找金旨牌,好使安心,范动亦有此意,匆匆别过,回去喊着妻子一同翻箱倒柜找了好大一会,方在桌子底下寻到。
范动忙从垫桌角的地方拿出,擦干净,揣了又去席上。
自是交与韦延清,随他使用。韦延清谢过,并与陈绾月解释了缘由,因此陈绾月也认真谢了范动一回。满席上,高情厚谊不能备述。
只是将散时,韦延清留住范动以及柴胡,与他二人进了外书房,秉烛长谈,直至三更方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