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个子小,又丝毫没躲没减速,头顶在男孩肚子上,趁他不备,直接撞了上去。
又一拳抡在他鼻梁上。
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,小然只觉得脖子一紧,自己后领被人拎着就提了起来,然后轻轻放在一个人身后。
“小姑娘都打,还有没有点本事了。”一个比闻启都还大点的男孩杵在
她面前,身后投下的阴影把她完全遮住,男孩回头看了她一眼,哎哟一声,故作夸张道,“把人手都打破了。”
这人一身破烂打扮,穿的不是带补丁的衣服,而是带衣服的补丁,却收拾得很干净。
他笑得很开朗:“认得我吗?”
这条街上,除了闻启是个吊儿郎当的有钱混子,还有就是眼前这人,穷得没有底线,无所畏惧的混子。
正因为他一手都是烂牌,疯起来六亲不认神佛无阻,据说饿急了直接从狗嘴里抢食,小混子们更不敢惹的其实是他。
几人有些怵,不敢轻举妄动。
此时,巷口又闪进一个人。
“妹妹!”
今天闻启下山早,本想给小然一个惊喜,却在巷口看到她还在滴血的手背。他皱了皱眉,嘴里咬着竹心咬牙切齿道:“谁干的?”
“大傻个,你打的?”闻启一脸凶相,垂眸冷冷道。
“嘿你骂谁大傻个?”
“骂的就是你!”话还没说完,闻启丢下手里的包,摘下腰间洞箫,活动活动脖子就要冲上去,“也不看打的谁,找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