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！”小然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，“他鼻血是我打的，别打了。”

据小然所知，大傻个家里也是朝中的重臣，所以才敢轻易和闻启起冲突。闻启之前揍他也是留了情面的，今天为了她可就不一定还能记得起轻重。

她不想因为一件小事，上升到闻耀灵那里去。

此时正要冲过来的大傻个，被那褴褛少年轻松横跨一步，将将挡住。

他个子高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埋下头，温和地笑着说：“等人说完嘛。偷袭？不嫌丢人呐？”

“喂，”闻启在小然背上轻拍了拍，朝那群人喊，“你知道他私下里说你家没脑子光靠打仗吗？还有你，你妹妹前几天哭成那样回家，你不知道是他骂的？哦，他还说什么，整条街都是夯货，我没理解错的话，这里面不只包括我吧？”

闻启和小商小贩的关系不是白好的，他这性子，就算在山上无丝竹乱耳，无车马喧嚣，也不可能两耳不闻窗外事。

这些小道消息，他摸得透着呢。

闻启勾起唇角笑了笑，意味深长地看着这群人进退维谷。

都是一条街的，不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，闻启被骚扰那么隐蔽的事都传得沸沸扬扬，何况这些小屁事。

他们就是碍于自己的面子，不想断了和大傻个的关系。如今被闻启不知好歹地捅到明面上来，装作无所谓显得太怂，真断了这层保护伞，他们又舍不得。

可惜就可惜在小小年纪，考虑的太多了。

“一群夯货。”闻启鄙夷地笑了声，“小然，咱们走。打我不是挺厉害的吗？下回再看见你被人欺负，我先抽你一顿。”

“哦。”小然应得大声，明显也是挑衅。

留下几人在巷口面面相觑，路过转角时，小然余光看见那群人已经打成了一团。

面子看来也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