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竹舍根本拦不住声音,他刚刚趴在床上听了个全程,越听越觉得心头升腾起无名火,江惑应不就是任务目标吗,来这边不就是找边亦吗。
许你装可怜,还不许别人装可怜了?
边亦的药粉效果当然毋庸置疑,但是能不能治愈一个人的伤口,也还是要取决这个伤口的主人想不想要伤口愈合吧。
知顷抬起头,有些谨慎的瞟向边亦,他身后的伤口是被自己强行撕开的,就是不知道仙尊火眼金睛……能不能连这点人为的痕迹也能察觉出来呢。
他看见边亦匆匆瞥了自己一眼,但是那双眼睛里看不见任何的责备或者洞察,似乎只有些担心罢了。
知顷这才微妙的,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顾长茗问道:“师尊,需要找掌门要上品灵药吗?”
边亦摇了摇头,指尖按在知顷后腰,稍稍放了点灵气落在伤口上,“先不用。”
“啊啊张长老也是的,怎么打这么凶啊。”严赋在边上看着那些青青紫紫的伤口,由衷感叹道。
知顷听见这声音才反应过来,抬手就往身后挡,音调一下子拔高了:“……师尊!”
没头没脑的一声师尊,但是边亦却微妙的理解了,他抬手挡住了严赋方向的视线,轻声吩咐道:“长茗去仓库拿些止血药来,其他人先出去罢……严赋,你去告诉江惑应今日暂时不能看他练剑了。”
严赋本身听见前面半句还有点反驳,但是听见后半句却几乎瞬间高兴起来,她的态度近乎鲜明的表示了三轻峰弟子对江惑应的态度。
于是她乐乐呵呵的领命离开竹舍了。
房门开开合合,最终房间里的人数维持到师徒二人,知顷欲哭无泪着又被边亦上了一次药,被疼的断断续续哑着嗓子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