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会当悉心照料,给予伟大父爱的爹?
江湖人一致认为不太可能。
沈玉去了最开始住的客房睡,不想打扰金落休息。
一整晚,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得折腾,脑子因为总幻想和孩子的相处日常而肿胀,头疼得很,睡也睡不着,只好阖眼熬过黑夜等待天亮。
隔壁院的几个公鸡争相打鸣,站在鸡窝上喊的一个比一个声调高,躺在床上的沈玉比隔壁屋的主人听得都清楚,“唰”一下坐起来,昨晚没事干就把次日出门的衣服换上了,省了现在换衣服的时间。
他快速穿上鞋,走到衣架旁拿上准备好的有腰那么宽的布袋子,等到了张郎中的医馆得买些养身体的中药。
穿过抄手游廊,快走到卧房,左右来回瞧,没见到金落出来。
说不定还在睡呢。
沈玉怕惊醒小落,蹑手蹑脚推开房门,金落果不其然还躺在床上。
金落的睡颜恬静,将被子习惯性的盖在鼻头处,一双手乖巧的搭在肚子上。
沈玉不舍得把小夫郎叫起来,单手撑在枕头边,温柔的盯着金落身上的被子,心柔软的地方塌陷了,“那就再睡一刻钟,睡醒了才有力气走道。”
比沈玉计时间还准的打鸣声再度响起,金落迷迷糊糊抬手捂住脸,想隔绝外面的噪音,沈玉露出一抹笑,小心翼翼把他的手移开。
“小懒虫,该醒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要比嗓门大的鸡鸣声更有效果,金落半梦半醒睁开眼睛,从被子下抽出右手,下意识去握沈玉搭在床上的手腕,视线上移,瞥见沈玉的眉眼菜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