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是没有白他,不仅没白他,甚至还笑了一笑。
少爷:“……”
看不见!
“晋少爷,”淮砚辞却是一条腿伸出,叫人停下,“有个事儿打听。”
“小人,偷听我们说话。”
“私以为,你声音再大些怕是整个庄子都知道了。”
“就你耳朵尖!”少爷哼了
一声,又瞧见他包扎的胳膊,“你还是叫翟大夫给你瞧瞧吧!我阿姊可不会医术。”
淮砚辞却作未闻,他慢慢起了身,又慢慢伸手搭在了少爷身上,唬得少爷连连退步。
“你要干嘛?”
“水从简,是你姐什么人?”
“是……”晋书铖顿住了,不行,阿姊现在的身份是镇国侯府的千金,不能叫人知道她以前赘婿的事情,“你管得着么?”
不以为杵,对面继续问道:“我发现,你倒是挺守诚信。”
好端端的夸人做什么?!
少爷蹙眉,便听那人又道:“就是守信的时间太短。”
“????????”
“我是不是告诉过你,一辈子都别给你姐说?”
“????????”
“几年不见,晋书铖,你长本事了。”
“!!!!!!!!!!!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