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陶秋临出来,先是瞧见两个站在门口的人,而后冲里头望了望,有些不明白究竟他们是在等人还是单纯相遇在此。
就是看两个人气氛有点不对。
里头舒意姐姐好像也有点不对。
可她无权置喙这些,最终,也只是客气唤道:“晋少爷,水公子,早膳已经备好,二位请。”
“陶三小姐叫他什么?”少爷声音都变了调,听来滑稽。
陶秋临愣了一下,怯生生道:“舒意姐姐说,这位是水从简水公子……我……我应是没有听错吧?”
她又怯生生望向另一边的男人。
后者颔首:“嗯,没记错,姑娘好记性。”
淮砚辞说罢,微微探身过去,看住少爷。
少爷人都快没了。
可他实在不是好人,所以,他压低声音提醒:“知道什么叫易容么?”
一句话轻飘飘过去,惊得少爷眼都直了。
“阿……阿姊!”少爷见鬼一般就要进去找人,衣领却是被人提了一道。
“有劳陶三小姐领路。”
陶秋临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了,只是听得这一声立刻就点头应是。
她引着路,又仔细小心回头去看后边两个。
晋家少爷脸色都不对了,比之刚来的时候没好多少。
莫不是水土不服?
再看另一个,另一个走得散漫,却游刃有余地一直拎着少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