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舒意这一日的心绪就这么被平白搅合成了一锅粥,哪里还需去用早膳。
直到门被敲响。
“是我。”
虽是音色平平,她却也是听习惯了,可知道是他在门口,晋舒意更慌张了。
她站起来左右看了看,最后竟然慌不择路地望向了窗户。
如果现在爬窗逃跑,他应是不会发现吧?
想到做到,晋舒意提着裙裾过去,不及开窗,就听见外头声音又起:“我是来道别的。”
“??????”
“已经有人探寻过来,我必须出去将人引开。”顿了顿,那声音又道,“还有,此案颜少师一人恐怕不好接手,陛下那边已经派人过来,你们需得在此再等几日,不必担心。”
“你去哪里?”晋舒意一时忘记了本来要干的事,脱口而出,“危险吗?”
“没有绝食危险。”外头人道。
“……”
“我放在门口,记得吃。”
又是好一会,晋舒意听不见外头动静,这才过去将门打开。
院中空荡,不见人影。
地上摆着的是一碗汤面。
没来由的,晋舒意忽觉鼻头一酸。
总觉得是——后会无期。
或许有些人出现在生命中,便就是这般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