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三分成。”她道,“还请守诺。”
罢了,她放下茶盏,离开之前复又回头。
淮砚辞迎着她的目光,不闪不避:“小姐还有问题?”
“这次,为何不是他来查?”
“……”
没等到回答,站着的人便也没再坚持。
房门吱呀合上,只剩风铃铮铮。
院中夜色如水,淮砚辞枯坐半晌,最后,竟只能颓然靠回椅背。
第六十五章 因为重要
直到回到自己房中关上了门,晋舒意才收起掐在一处的手指。
淮砚辞太胜券在握了,仿佛早已笃定为了这毒她会答应。
难道他知道她也曾中过招?
她中毒的事情并没有摆在明面上,知道的只有她与水从简两个罢了。
如果淮砚辞不是暗中之人,那么唯一的解释,只能归结为他是下毒那帮人。
只是倘若如此,他又何须以身试毒。
为了接近她?未免太牵强了些。
外头有人说话,是玄枵回来的
声音,似乎是在问碧玉镜怎么处理。
换个思路来捋——
谁能想到人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招摇人物会是暗门的人呢?暗门直接对接陛下,可是淮砚辞态度之嚣张,除去御史大人,怕是气得最多的就是这位天子了。
都说暗门行事在暗处,从不示人,想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隐蔽?
如此,晋舒意发现,竟然合理了许多。
难怪,难怪交接齐雅之事会交给他来。
难怪,陛下从不当真责罚他,只怕是这其中除了救驾之恩,更多的是这君臣做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