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赘意+番外 年可 1176 字 2025-06-12

……

身处暗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组织,淮砚辞又怎么会无缘无故要跟着她来芜州呢?

抛去方才乍闻的混乱,晋舒意的脑子终于慢慢清晰起来。

淮砚辞是王爷,恐怕在暗门中的身份不会比水从简低,能叫他亲自来南地,除了因为有水这个身份方便行事,恐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
仅仅要查毒,不必如此。

他方才说:“有人对我们感兴趣。”

他说的是“我们”,不是“我”。

晋舒意垂袖,慢慢走到了桌边坐下。

他还说,事急从权,所以亲了她。

也就是说,跟踪他们而来的人,怀疑他。

在芜州,水从简不过一个小小赘婿,纵使外形容貌突出,也不必人特意探寻到晋宅。

除非,他们怀疑如今这个水从简的身份作假!

为什么会怀疑?又为什么值得怀疑?

后者,自然因为知晓水在暗门的真实身份。

至于前者——

晋舒意随手拣起桌上的一只杯子摩挲起来,须臾,骤然收紧。

淮砚辞还在院中未走,他瞧着漫天的星斗,手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椅子扶手。

闻声并未回头:“镜子收好了?”

回答他的却不是玄枵的声音。

“方才的问题,你还没有回答。”

晋舒意站在他身后重复了一遍:“这次来的为何不是他?”

敲椅的手停下。

呼吸一滞,连带着空气都压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