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知该不该佩服自己的睡眠了。
身边,玄枵啊了一声:“殿下为了守着咱们一夜未睡,属下怎好耍懒。”
此话不假,晋舒意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,恐怕是因为信任淮砚辞的能力才睡得死吧,她想。
毕竟,他可是九死一生都能活得好好的,号称武功厉害得不得了的昱王殿下啊。
“对了小姐,我得进山一趟。”玄枵道,“殿下有命,带回猎户。”
晋舒意点点头,房中的墓穴实在诡异:“既是要落雨了,玄护卫务必小心。”
玄枵应声,先是进了大屋,不久换了一身玄色劲衣出来,同晋舒意告辞后,他便蒙了面起身一跃,隐入山林中。
他动作太快,看不清身影。
只是身法太过熟悉,蒙面的瞬间更是似曾相识,熟悉到晋舒意怔怔瞧着他消失的方向陷入了迷茫。
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也是这样的劲装,夜行衣一般。
也是这样地蒙着面,隐在林间,形同暗夜。
——是戚镇那次!
水从简带去查矿的二人中,便有一人同玄枵神似!
可怎么会呢?
玄枵是昱王淮砚辞贴身的亲卫,
等闲不会分开。
当时的昱王还远在京城,玄枵又怎么会跑到千里之外的戚镇随水从简行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