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从简的身份隐秘,那么身为大兴昱王,其暗门身份自该更是隐秘,无论是昱王自己还是陛下,都不会放任玄护卫那般出现在戚镇的吧?
又或者,是她记错了?
或许,只是因为玄护卫今日与那人打扮相似罢了。
思及此,她还是收回了视线,罢了,先将玄护卫拿回来的东西收拾一下吧。
她将石桌上的包裹翻检了一番,有存粮也有衣物,大多是晋宅带出来的东西。
倒是另一个锦绣包裹有些眼生,她伸手一提,不想,竟是散了。
一封红帙落到了脚边。
这该是淮砚辞的东西,只是鬼使神差,晋舒意不受控似的俯身拣起。
红帙熟悉又陌生,斗大的婚书二字清晰惹眼。
这是?!
身后,门咿呀一声。
慌乱间,她背手转身。
只是院子太小,来人太快。
淮砚辞目光透亮,已经欺身而近。
他长臂一展,便已经扣住她身后攥着红帙的手。
只是如此,男人离得甚近,犹如揽她入怀交颈而拥。
“殿下想做什么?!”
“这话,该是本王来问小姐,”罢了,气息压在耳边,又近了一道,“拿了本王的东西,怎还反咬一口?”